徐琮也觉得好笑,大概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现在鸡场就你一个员工,其实我去看鸡苗时你去不去都可以,但你总不能只拿钱不做事。”
徐琮这下彻底打消了心底的疑虑,“好,端你碗,受你管,你让干啥我就干啥。”
冯香芹一行在外面将她们之间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往长远考虑。
这样大的一个鸡场,到时候不知道会用多少人,她们虽说随军,可部队上等着安排工作的军嫂那么多,能自己找个活干自然好。
只有香桃,这个二愣子,直接冲了进来,“好啊,我就说,你匆匆忙忙出来干啥,果然是在私会野男人。”
池娟转身,原来是她们几个。
徐琮急道:“你们怎么能侮辱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香桃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什么都没有会大白天的偷偷钻小黑屋里?”
有人拉住香桃胳膊,香桃瞥了她一眼,使劲儿将胳膊拉出来,“我今天非要揭开她伪善的面具不可。”
那人还要再劝,冯香芹微不可察的给她使了个眼色,众人都往后退了两步,跟香桃拉开距离。
香桃却以为大家给她腾地儿,让她尽情发挥,她也没让大家失望。
双手掐腰,直接疯狂的输出:“真是不知道羞耻,我们大家都看着呢,别人都在干活,你俩趁人不注意就厮混,我们要是一直不出声,谁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滚在了一起。”
徐琮:“你这个女人,嘴真是臭的很。”
池娟好心给他口饭吃,他可不能给人抹黑。
“你这个臭男人,长得歪瓜裂枣的也好意思说老娘,你先给屁股擦干净了行得端坐得正再来喊冤。”
“哎吆,还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听话的跟个狗一样还好意思说我抹黑,谁知道刚刚你裤子有没有脱。”
池娟再也听不下去,厉喝一声:“够了!”
“屎壳郎,你真是心脏看啥都是脏的。”
香桃看池娟生气,她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