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荷花母女得意的找不到北的样子,池娟讥笑道:“荷花大婶儿,你尽管得意,但我奉劝你一句话,可别再给自己作进去,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在白荷花最得意的时候,池娟的话跟咒语一般刺耳,白荷花气的直接扬起了手打了过去。
池娟反应迅速的抓住她胳膊,一时间白荷花倒是动弹不得。
“放手,我警告你,锦玉爸爸的身份可不简单,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才好。”
池娟冷笑一声,抓住白荷花的那只手大力一甩,白荷花后退两步才站稳。
“你——”
池娟嗤笑道:“我什么,荷花大婶儿,趁这几天你赶紧得意,别到时候那个男人不认锦玉,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白荷花气的脸都青了,“你个小贱人不就是嫉妒我家锦玉有个好爹,你现在这样嚣张,就等着他来收拾你吧!”
池娟挑眉,“好啊,我等着,看是你姘头来的快还是我们池家来的快,最好让你姘头给你接走。”
白荷花气的眼圈都红了,但池娟这么说却反驳不了。
锦玉看着自己妈妈铁青的脸跟不断起伏的胸口,她赶紧上前给妈妈顺气,“妈,别跟她这种可怜鬼一般见识,我爸爸定会接咱们母女回去。”
锦玉话音刚落,随着围观的人群让开的小道,扛着锄头的顾厚德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锦玉的脸上有瞬间的心虚。
白荷花看着突然不说话的女儿,也看到了自己男人,她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小跑过去。
“厚德,你可回来了,你不在,她们都想欺负我。”
以往的时候,白荷花这样他早都开始哄了。
如今,他咧咧嘴,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荷花,你回来了,咱们先回家。”
说完,也不顾还站在原地的白荷花,头先进了家门。
看到白荷花跟锦玉进家,有人开始议论,“厚德这次怕是伤透了心。”
“厚德心软,白荷花哄哄就好了。”
对于众人的议论池娟不感兴趣,抬脚就往家里走。
池晓琴赶紧跟上,“娟子,咱们池家最是团结,白荷花她敢使坏,咱们叔伯弟兄可不会同意的。”
池娟这会儿心情不好,就没有接话,自顾自的进了家里。
家里一堆的活等着她干,坐下就开始搅玉米棒,干着活很快就将这些不痛快给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