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很快再次出现。

几天后，赵炎以“跟进审查后续”为名，再次来到科研中心。他故意在程野的隔离室外停留，隔着玻璃，用那种混杂着嫉妒、不屑和杀意的眼神，扫过程野和苏晚。

就是这一刻！

程野表面上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没有看赵炎一眼，但他全部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牢牢锁定了赵炎！

他清晰地“看”到，一股阴冷的、带着硫磺和硝石气息的能量场，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赵炎周身！这与爆炸现场残留的恶意痕迹，同源同质！

不仅如此，程野还捕捉到，赵炎的能量场与远处某个方向，存在着一种极其细微、但持续不断的能量勾连！像一条看不见的线！

找到了！

程野垂下眼睑，掩盖住瞳孔中一闪而逝的寒光。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地将那个能量勾连的方向和特征，刻印在脑海里。

赵炎离开后，程野立刻根据记忆中的方向，结合之前研究的结构图，进行了快速推算。

“东区……B7层级……废弃的旧数据中转站……”他低声对苏晚说出结论。

那里是安全区建设初期使用的老旧区域，后来新的数据中心建成后就被逐步废弃，监控覆盖薄弱，人员稀少，是藏匿和进行隐秘活动的绝佳地点！赵炎的遥控引爆装置，或者他与外部勾结的证据，很可能就藏在那里！

“我们告诉李博士！让他派人去查！”苏晚立刻说道。

程野却摇了摇头：“没有确凿证据，打草惊蛇。而且，李博士的人里，未必干净。”经历了爆炸事件，他对实验室内部的人员也产生了警惕。

他看向苏晚，眼神灼灼：“我们自己去。”

“什么？不行！太危险了！”苏晚立刻反对。

“不是硬闯。”程野解释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审查小组不是要求定期评估我的‘社会适应性’和‘稳定性’吗？

我们可以申请一次……有限的、受监控的外部活动。地点，就选在东区边缘的废弃植物园，那里距离旧数据中转站，只有一墙之隔。”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