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到远在龙国的男朋友耳中……她不敢想象后果。
许清欢的背脊挺得更直了些,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身体,但搁在腿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起来,泄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那强势的、不容拒绝的亲吻,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碾压过的微肿和灼热感,以及那句轻蔑的“没兴趣”……
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积蓄勇气,谢临溪才用极低的声音,几乎像是耳语般说道:“他……搜身。很……彻底。”
这个词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内容。
郑星河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更沉凝地看着她,等待更具体的信息。
许清欢咬了咬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异样感,她最终低声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屈辱和涩意:
“他……还有一些……轻薄的举动。亲……亲了我们。但,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他说……他对我们这种……没兴趣。”
她说得含糊其辞,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含义——她们作为女性的吸引力,在那个男人面前似乎不值一提,甚至是一种被嫌弃的负担。
门口方向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粗重无比的呼吸声。
不知何时,黄智竖已经站在了那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会议室内的方向,特别是许清欢那略显苍白的侧脸,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脸上交织着愤怒、心疼和某种可怕的猜测。
郑星河听完,脸上看不出什么具体的表情,既没有下属受辱应有的愤怒,也没有对受害者应有的同情,更像是在冷静地评估一件工具受损的程度和价值变化,以及这种“受损”是否能为己所用。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用左手有些别扭地拉开椅子,重新坐下,将打着绷带的右手小心地搁在桌沿。
郑星河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盘算和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