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乎其微?”特兰西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饱含痛苦与嘲讽的冷笑,他紫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你们根本不明白!诅澜那个杂碎……他根本不在乎你们有多少兵力,有多厚的城墙!”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的诅咒无孔不入!它能从你最微小的恐惧和弱点中滋生,如同跗骨之蛆!它能扭曲生命,奴役灵魂,让父子相残,让挚爱互噬!诺斯费拉图……我的家园……就是被他用最恶毒的血脉诅咒从内部瓦解!战士们还在前线,身后的亲人却可能突然发狂变成只知嗜血的怪物!”
他猛地捶了一下桌子,身体因愤怒和痛苦的回忆而紧绷:“他不是利利锋那种追求极致锋锐的‘艺术家’,他是个玩弄人心、播种绝望的瘟疫之源!和他对抗,你们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外部的敌人,还有来自内部的、无法预料的疯狂与背叛!”
特兰西的描述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一种更深层次的寒意渗入每个人的骨髓。
罗兰的眉头紧紧锁死,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必须再次集结兵力,加强巡逻,封锁消息,避免恐慌蔓延……同时派出精英小队前往黑木镇详细调查……”
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上次对抗利利锋的惨重伤亡尚未恢复,圣都的防御力量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期。
“兵力?”烬粗哑的声音打断了罗兰,他熔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烦躁,“集结再多兵力,对着无处不在的诅咒有什么用?给人送菜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还得是家伙!能对抗诅咒的‘家伙’!”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符英和罗兰身上:“上次是冰火极致力量对冲加空间属性,才勉强废了利利锋一条胳膊。这次对付这种阴损的诅咒之力……需要什么样的神兵?净化?生命?还是他妈更邪门的力量来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