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见过崔固的人,更是尤为热切地想知晓她的长相,好长一段时间,找各种理由来虞氏栖凤台拜访的好事之人激增,只为在栖凤台偶遇虞泽兰,一睹其貌。
给喜静不爱见人的虞泽兰添了不少麻烦,所以她对崔固的印象尤为深刻。
是以反复翻看过小虞记忆的都梁香,这时也是立刻将崔固认了出来。
她作揖一礼,道:“泽兰见过崔姐姐。”
崔固摩挲着下巴,一脸遗憾道:“泽兰妹妹去岁回凤仙老家办的及笄礼不是?可惜那时轮我上番,不能亲去凤仙参加妹妹的及笄礼,我本来还说要做妹妹的赞者呢,也未成事,实在可惜。”
她寒暄一番,这才说到正题:“妹妹取了何字,我尚不知晓。”
大玄仙朝以女子二十岁行笄礼,男子二十岁行冠礼,二十笄冠而字。
平辈之间,取了字,自当以字互称,方才符合礼仪。
“祖母给妹妹取了‘湘君’为字,湘水之湘,君子之君。”
“怀水之德,仁义智勇,文质彬彬,志洁行芳……好字!”
虞晗在一旁听着,忽地有些感伤般的笑了下,只是这不合时宜的笑容极淡极浅,转瞬即逝。
崔固笑道:“湘君可知晓我的字?”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②
“正是嘉树二字!”崔固朗笑一声,拍了拍都梁香的肩膀,“湘君可知我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都梁香看了看虞晗,瞧着后者颔首了一下,这就猜出了八分,“可是泽兰资荫鸾仪卫一事?”
“正是正是。”崔固从须弥戒中取出了一份任命文书和一方小印,交到了都梁香手中。
“鸾仪卫兵曹参军事事忙,便托我代为转交了。”
那一方铜质鼻钮约莫两三寸大小,阳文篆书着“鸾仪卫亲府之印”并虞泽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