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一式两份,他们家的那份估计还在萧父萧母那里留存着,让他们在那份婚书写了退婚契文,再让都父都母签下退婚契文,也是一样的。
为免夜长梦多,自是到时和萧父萧母商量妥当,再请她父母亲自去往郯郡,当面签下契文最好,如此,也省去了路上的变数。
都梁香想到此处,心下大定。
只不过她自不会为了争一时之气,将这等打算说出来节外生枝。
且让那萧鹤仙再得意几日。
都梁香叹息一声,状似无奈道:“你赢了。”
“我是不敢杀你,这婚约你死活不解我拿你也没办法,但你要在我家大开杀戒也太过了些吧。”都梁香缓和了语气,耐下心来同他讲道理,“方才我若是不拦着你,你要让我这寝居染血吗?这可是我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你要让我以后每回午夜梦回,眼前都是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吗?”
她执了一方锦帕,轻柔地给他擦了擦面上的血,又拾起他的下巴给他喂下了一颗回春丹。
打个巴掌再喂个甜枣的手段她又不是不会,只不过从前懒得做罢了。
都梁香散去了压抑一室的卦画,解除了对萧鹤仙的桎梏。
他一把抓住颊边的手,把脸放上去蹭了蹭,动作亲昵缠绵,只冷冷盯视着她的一双眼仍透着森森寒气。
“那又如何?梁香也合该吃些教训,长长记性了。”
都梁香甩开他的手,别开脸,失望道:“瞧瞧你这副样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可你何曾真正的敬重过我?”
“什么事情,不是一不合你的心意,你便要同我甩脸色,便要吵,便要闹,还动不动就要威胁我。”
“你做的罔顾我意愿的事情还少吗?换做旁人,早就该恨毒了你了,我只不过是想同你分开,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我固然可以
都梁香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气得头都有点儿晕了,她卸了力,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浊气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