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一会儿:“我们要你们教我们的少年识字。”
我点头:“可以,还会教他们识图、识物、制盐、修渠。”
这夜,巴丹族首度与我们达成初步合作。
不是靠金银,也不是靠威胁,而是因为一个孩子画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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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港时已是第五日清晨。
港口已然不同。
商道两侧,新增了一道巴丹人手制的木栅;互市厅后方的小山上,出现了几面新立的哨旗。
一切在悄无声息地进行,却又充满力量。
郑和看见这些,不禁感慨:“他们心已动,但我们要更快。”
我明白,他指的是远方的风向。
葡人不会久等。
他们终会再举兵,只是下一次,不会再是威慑,而是真正的封锁与驱逐。
但那又如何?
山林已在起伏间站稳了意志,盐道已在泥泞中生出新芽,纸鸢已飞过第一道云层。
大明互市,在南洋,开始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