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突击,也是一次孤注一掷。
我笑了笑:“老郑,你就这么放心我去赌?”
他拍了拍我肩膀:“你要是都不敢赌,那南洋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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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站在甲板上,望着星光洒在海面上。
战舰已整装待发,船上是我们新联合的三方兵员,一艘香料港快帆,一艘占城投奔船,还有两艘我们从吕宋抢修的火力舰。
兵不多,炮不多,人心却很齐。
赵掌舵凑过来:“大人,要不要先喝一口压压惊?”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摇头:“等胜了再喝。”
他嘀咕:“你每次都说等胜了,但我们每次都差点喝不上。”
“那不也都活着回来了么?”我反问。
他一怔,然后笑了。
远方,南风又起。
我们,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