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不言语,只把葡人火器账册、火铳样品以及港口押书一一摆在他面前。
“这是你们的‘中立’?”
拉姆王子面色苍白,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是我弟背主,非王室本意。占城愿与大明立盟,断绝葡人一切港权。”
此言一出,全厅皆静。
我看着郑和,他只是淡淡点头:“你们的选择,我们接受。”
三日后,占城正式签下《香占互市令》,成为香料同盟第四国。
封溪港由大明“南海都督府”代管,占城内陆开放四城为互市之地,三佛齐、吕宋、香料港互派税使。
我站在香料港新搭的木桥上,看着一艘艘挂着龙旗的互市小船从港中穿出,船上装满香料、瓷器、铁器,驶向南洋各国。
我忽然意识到,所谓征服,不是轰轰烈烈的火炮,不是一纸诏令,而是一次次行动中逼出来的格局。
这一章,我将它记录为——
> “不问刀锋,但问去向;不是开战,而是让人无战可打。”
而我,也终于明白了郑和为何说:“不是所有胜利都在战场,许多胜利,藏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