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人反应极快,碉堡高台上立刻亮起火炬,一队铁甲射手涌出,架起洋式滑膛炮还击。
“继续压制!”我命令炮手第二轮齐射,同时小舟放出,数十名水兵划船靠岸,准备强登港堤。
战斗进入胶着。
红岩港的葡人虽少,只有百余人,但凭借堡垒工事与地形优势,顽强抵抗,尤其是碉堡中的三门旋转火炮,居高临下,不断扫射靠岸明兵,造成不小伤亡。
我亲自披甲,带三十名亲兵登上登陆船,在浪中摇晃不定。船头一名水兵刚探身而出,便被一颗铅弹击中胸膛,仰面倒入海中。
“用火攻!”我一声令下,火油甩罐如雨点般砸向港堤,瞬间引起大火,火光映红夜海,也逼退了碉堡前哨的葡兵。
趁乱,我带兵登上港岸,与卢兴的东翼部队会合,展开短兵搏杀。
港口街道狭窄,砖墙林立,我们逐屋推进,每寸必争。
葡人副官雷加多持剑抵抗,被卢兴一枪刺穿胸膛,倒地前仍喊出:“葡王不会放弃这里!”
就在我带队攻入碉堡时,天色已微亮。
最后一道木门被撞开,碉堡内的葡兵或降或死,碉堡顶端的红白十字旗被我亲手摘下,换上了大明龙旗。
风猎猎作响,山海回音。
红岩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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