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可通,条件另议。”图哈语气强硬,“尔等船多银厚,若无诚意,恐生误解。”
我微笑不语,抬手示意船工开柜。数箱丝绸、彩瓷、茶叶与火铳一一摆出,随后抬出两具葡式火炮残件。
“贵部若不信我大明可带来财富,至少应信我等能扫平风浪。”我轻声道。
图哈面色微变,退后半步。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商人,这是带军火、带制度、带意志而来的文明使团。
当晚,设宴于港内会盟厅。
我故意将葡人残旗摆于厅侧,用作垫脚之物,暗中威慑;又命歌姬吟唱明乐,铺陈气场。宴席上,我不急谈条件,而是先谈葡人如何剥削当地、如何毁港伤民,再举例“香料港三七互市”如何稳粮固军、平衡诸方。
诸部代表逐渐沉默,目光转为凝重。
我趁机抛出方案:
1. 设大明驻节互市厅,由商使管理,税收按四六分账;
2. 苏禄可委派本部代表为副市长,共同管理商路,保留名义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