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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兴冲冲地把宋曦泽搬回了屋子,随手抓起一只笔往桌子上敲敲。
“宋曦泽啊,你终于落到你爷爷我手上了,今天,你爷爷就教你怎么做孙子。”
季昀志得意满地看着宋曦泽,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人跪下来叫爷爷的画面。
可是,下一刻,异变突生。
“哦?教我做孙子?“宋曦泽眼神忽然变得清明,一撑手靠在了床头。
“我还以为你要干嘛,原来就是教我做孙子?”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季昀手中的笔。
“我去,你什么时候醒的?不,不对,你没醉啊。”季昀反应过来,一骨碌想跑。
宋曦泽一个擒拿抓住他:“跑?咱们今天就看看,到底谁是孙子。”
“我去,宋曦泽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救命啊。”
季昀的惨叫声余音绕梁,响遍了整间屋子。
而苏鲤这边,她正狐疑地看着池隽。
说这人醉了吧,他正襟危坐,没醉吧,他又直勾勾盯着面前的酒杯。
“喂。”苏鲤把手往池隽眼前晃晃。
池隽没有半点反应。
“会长?”苏鲤大着胆子戳戳池隽的脸。
谁知这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动手动脚。”
苏鲤无语了,那这人倒是把抓着自己的手放开啊。
她诱哄道:“会长,我进入公会这么久了,你怎么不给我点福利?”
池隽沉默片刻:“你是苏鲤。”
这是肯定句。
“为啥?”苏鲤顺势询问。
“脸皮厚度有待探讨。”池隽即使醉了,还是非常委婉地回答。
“那给不给?”苏鲤再接再厉。
“锁骨不行,胸肌不行,腹肌更不行。”池隽一一列举,松开了眼前人的手。
“你可以直接说不给。“苏鲤语气幽怨。
池隽暗暗嘀咕了句什么,苏鲤没听清。
“会长,你说什么?”苏鲤好奇询问。
“女流氓。”
这次苏鲤听得清清楚楚,但她觉得流氓就该有流氓的样子,正准备上下其手时,池隽忽然来了句——
“摸一下,加训一个小时。”
苏鲤蔫了,这跟她想好的剧情怎么不太吻合,喝醉了的池隽真是照样难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