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她松了口气。这药粉能阻其行动,说明它们并非无惧外物。这种规避反应表明它们具备一定判断力,甚至可能形成条件反射。若加以驯导,未必不能为己所用。
她转身走向石室,打开角落的木箱。里面放着几个特制竹筒,高三寸,口窄底宽,内壁贴有一层淡黄色纸。这是她早年用灵泉浸泡过的桑皮纸,可隔绝气息,防止毒虫逃逸或散发异味。
她选了一个空筒,又取出银镊。回到蚁群边缘,她屏息靠近,镊尖夹住一只离群稍远的个体。那蚁挣扎了一下,六足划动,但未能挣脱。她迅速将其投入竹筒,旋紧盖子。
第二只、第三只……她动作稳定,不急不躁。每次只取一只,避免惊扰整体。直到装满二十只,才停下。
竹筒入手微沉,隐约传来细碎爬行声。她将它系在腰间,紧挨旧药囊。两者并列,一新一旧,重量不同,却都承载防身之用。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新土。
噬金蚁仍在原地活动,未再靠近药粉线。它们似乎已将那道弧线视为禁地。她心中有了打算:下次若有人夜闯房间,她不必再依赖阿雪预警,只需打开竹筒,放出几只,便可让入侵者自顾不暇。
毕竟这些虫虽未显攻击性,但从“噬金”之名与金属背甲来看,绝非善类。若咬人,恐怕不止疼痛那么简单。
她退出空间。
双眸睁开时,天色已微明。油灯火苗低垂,即将熄灭。她没去添油,也没起身。右手搭在腰间竹筒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筒身纹路。
屋外风停了,树叶也不再晃动。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那个留在屋顶的人已经走了。也许是因为齐珩现身震慑,也许是他完成了任务。不管是谁,对方既然敢来,就不会只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