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萧锦宁开口,声音不高,但够清楚。
赵清婉一愣。
“你说你是贺喜,可你不是侯府小姐,也不是朝廷命妇。你以什么名义送礼?以陈家侄女的身份?还是以曾经冒认嫡女的身份?”
赵清婉脸色变了。
“我没有——”
“你兄长昨夜被抓,田产查封,铺面充公。你姑母晕倒在佛堂,到现在还没醒。你这个时候出现在宫里,是谁准的?”
赵清婉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又说不出话。
她带来的宫女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你回去吧。”萧锦宁说完,绕过她往台阶下走。
赵清婉猛地转身:“萧锦宁!”
她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抖。
“你以为你现在风光了,就可以踩着我们过日子?我告诉你,我不比你差!若不是当年换错了,现在站在那里的该是我!”
萧锦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说对了。当年是换错了。可错的是你们,不是我。你们贪了不该贪的东西,占了不该占的位置,现在塌了,怪得了谁?”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赵清婉脸上。
“你还敢来见我,说明你还不明白。我不是那个任你们欺负的假千金了。我现在是朝廷命官,有品级,有职守,有陛下的信任。而你,什么都不是。”
赵清婉的脸白了。
她手里的锦囊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石缝边。
萧锦宁迈步走下台阶。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你以为这就完了?你等着瞧,早晚有一天——”
她没说完。
萧锦宁脚步未停,只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银簪。簪子冰凉,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