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什么?” 我追问。
天青眼中闪过一丝对自然的敬畏:“若非夫人带来的那几头狼,尤其是那头白狼,始终在这片绝壁上方徘徊哀鸣,迟迟不肯离去,用爪子不断刨抓崖边,引得太子起了疑,仔细探查,这才发现了崖壁上这道被藤蔓和老树根须几乎完全遮掩住的裂缝,顺之下探,方窥得这平台洞口。从上或是从下看,此地都极难被发现,真真是……天佑主子,亦多亏了那几头通灵性的狼。”
原来如此!我心中涌起对白狼一家深深的感激,它们果然是我的福星!
悬崖上方,临时营地。
天青下去已超过半个时辰,却迟迟未按约定返回。气氛凝重如铅。
沈明珠焦灼地来回踱步,不住望向深不见底的裂缝。太子萧景琰负手立于崖边,眉头紧锁,重伤未愈的谢长渊面色沉重,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忧虑。
“时间太久,不合常理。” 太子萧景琰声音沙哑,“下面情况不明,恐有变故。”
谢长渊眸光一沉,侧首对待命的惊蛰道:“惊蛰,你带齐药箱立刻下去接应天青,探明情况。若有险情,即刻发信号。”
“遵命!” 惊蛰早已准备妥当,背好特制药箱,向谢长渊与萧景琰一拱手,利落地抓住绳索,迅捷消失在幽深裂缝之中。
山洞内。
天青与我们简短交流后,刚将随身干粮清水放下,洞口便再次传来动静。
一道身影利落地滑落,是惊蛰。他落地后,目光在触及谢长卿时,同样闪过巨大的震惊与惊喜,但立刻恢复了专业冷静。他首先向我和谢长卿抱拳,深躬一礼:“夫人,二公子。属下来迟。”
礼毕,他甚至顾不上与天青交流,医者的本能已驱使他疾步上前,他单膝跪地,语气冷静专业:“公子,容属下先查看伤势。”
谢长卿颔首:“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