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伙流窜的残匪!” 谢长渊派来引路的一名老兵惊呼。
战斗瞬间爆发!刀剑碰撞声、喊杀声、狼嚎声打破了峡谷的死寂。萧景琰的侍卫虽精锐,但地形不利,匪徒人多且悍不畏死,一时间竟被缠住,天青地白护在我身前,奋力拼杀。白狼一家暴怒,冲入匪群,爪牙并用,凶悍无比。
“带她找个地方躲起来!” 萧景琰一剑荡开劈向他的刀锋,对天青喊道。
然而,此刻我早已不在他以为的位置,遇袭的第一时间我就本能地观察了退路,看准时机足尖在湿滑的石头上一蹬,身形向后飘开数尺。
“狼兄!拦住他们!” 离开的同时我对白狼夫妻发出指令。它们是战场主力,留下能最大程度牵制匪徒。紧接着,我看向那两只身形已快要接近母亲的小狼,虽敏捷机警,但毕竟年幼,混战之中难免受伤。“你们两个,跟我来!”
两只小狼心领神会,一左一右紧贴着我灵活地窜到前方。
“夫人!” 天青惊愕,想追上来,却被一众匪徒死死缠住。
正挥剑将一个匪徒刺穿的萧景琰回头正好望向我轻盈落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她总是这样……看似柔弱,却总能看到意料之外的坚韧,甚至……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天青小心!” 我出声提醒的同时,袖中箭已对准一个扑向天青侧翼的匪徒扣动机括!“噗”一声轻响,弩箭没入那匪徒大腿,那人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匪徒见状,狞笑着挥刀砍来!我急忙闪避,但脚下苔藓湿滑,身形一个踉跄。
眼看刀锋及体,我瞳孔骤缩,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我侧身险之又险地让过刀锋,左手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精钢短匕滑入掌心,顺势向上疾撩!
“嗤啦——啊!” 匪徒持刀的手腕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筋断血涌,钢刀“哐当”落地。他抱着废掉的手腕,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
我强忍着第一次伤人见血的反胃和手抖迅速后退,我不敢杀人,但若有人要夺我性命,我也绝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