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名字——李烨,蜀汉锦衣卫指挥使。
在李烨缜密而高效的运作下,蜀汉的“优良政策”被精心包装,通过商队、流民、甚至是故意释放的战俘,源源不断地传入晋地。
“听说了吗?蜀地那边,种地用那种叫‘曲辕犁’的东西,一个人能顶咱们三个人!”
“何止!还有那‘龙骨水车’,河边高地都能浇上水,再不怕旱了!”
“最厉害的是那个‘科举’!说是只要你有才学,不分贫富贵贱,都能去做官!寒门子弟也能鱼跃龙门!”
“是啊,哪像咱们这里,想当官?哼,除非你投胎投得好!”
“还有那新纸,又白又便宜,读书写字不再是大户人家的专属咯……”
这样的议论,在茶肆酒坊,在田间地头,在无数个暗流涌动的角落里悄然传播。对比晋朝境内依旧沉重的赋税、徭役,以及世家门阀对上升通道的垄断,蜀汉那边描绘的图景,简直如同世外桃源。无数底层百姓在困苦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怀恋起那个他们或许从未亲身经历过的“大汉”,一种对“正统”和“仁政”的朴素向往,如同野草般在心底滋生。
民间的好感,在残酷的现实对比下,显得如此脆弱。司马炎试图推行的一些惠民政策,往往在执行层面就被世家或贪官扭曲,好处落不到百姓头上,恶名却要他这个皇帝来背。
“颍川……颍川!”司马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颍川郡,士族渊薮,荀彧、荀攸、郭嘉……皆出于此,其影响力无远弗届。尤其是现如今态度暧昧,乃是当下稳住局面的关键。若连颍川士族都彻底离心,那晋朝的根基就真的塌了半边。
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必须找到一个能打动这些自视甚高、注重家族传承与声名的颍川士族的办法!
“传旨!”司马炎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沙哑,“追思先贤,以励来者。朕决意,将魏武皇帝麾下军师祭酒,颍川郭嘉郭奉孝……配享魏太祖武皇帝(曹操)庙庭!”
这道旨意,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