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举步,巷口传来熟悉的油滑嗓音:刚来就要走啊?但见姚胖子擦着汗从拐角转出来,西服领带歪斜着,满脸写着不情愿,身后还跟着几个行动队员。
我说国忠,他扯着衣领抱怨,我老姚从来没办过刑案,你非要赶鸭子上架……
陆国忠瞥了眼对方沾着早点油渍的前襟,没好气地说:难道我就是办刑案出身的?少废话,先把周边邻里排查一遍。这案子透着古怪。
可不是嘛!姚胖子一拍大腿,要说劫财,这破巷子里能有什么值钱货?劫色更不可能——他突然压低声音,肥硕的身子往前凑了凑,我看就是仇杀。情杀?就罗家那老实巴交的两口子,绝无可能!
他叉着腰环顾阴湿的巷弄,午后的阳光在青苔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姚胖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侬赶紧回局里,”他朝陆国忠挤挤眼,压低声音,“孙卿正满世界寻你呢,看样子挺急的。”
陆国忠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这边抓紧些!”
说罢便唤上小李,两人步履匆匆地消失在小巷尽头。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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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福里陆家灶披间中,得知儿子杨立秋平安无事的杨家姆妈,眉宇间的愁云总算散去了大半。此刻正挽着袖子,和玉凤一起给木澡盆里的小念乔洗澡。
小念乔在温水里扑腾得正欢,胖乎乎的手臂拍打得水花四溅,咯咯的笑声洒满了灶披间每处角落。
“哎哟,”玉凤侧身躲闪着水珠,笑骂道,“小调皮,看看把姆妈衣裳都溅湿了!”
“小囡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