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发现你的头发上沾了花瓣。”黏流苏,一种只要脱离枝干就会变得有粘性的花朵,粉色,有些像樱花,它就那样粘在面前男人的耳边,像个发卡。
从刚见到他时,艾尔辛就发现了,不过出于一些微妙的心理,他选择看对方能不能发现。
“毕竟您的空间站绿植实在太多了,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当着朋友的面在自己的头发上找来找去,总觉得有些丢脸呢。”
“朋友?”艾尔辛有些好笑,他站起来俯身为坐在对面的男性摘掉了那小小的一瓣粉色花瓣。林雁秋的发丝很软,因为自己的举动他的眼睛不自然的睁大,向来精明的脸上露出了不符合他的可爱。
很有趣。
摸到“小猫”的艾尔辛出乎意料的心情有些好,但他仍然表示了对他话语的不赞同。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成为了朋友。”
“我的合作人都是我的朋友,至于合作人们把不把我当做朋友,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不过,您都为我摘花瓣了,却不认为我是您的朋友吗?真让人伤心。”林雁秋笑着说。
完全看不出伤心的样子,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艾尔辛的举动给了他多少惊讶。
那举动实在太过亲近了,和之前小打小闹的对话完全不同。
而且,总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手指触碰发丝留下了阵阵的痒意,让林雁秋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很久没和人有这么亲近的举动了。
“我可连半点伤心都没看出来。”
艾尔辛挑着眉笑着说,却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不合时宜的亲密举动。
毕竟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我没把你当人吧?
金发碧眼的陆地人在自己对面侃侃而谈,只是看着,就让虫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心情糟糕的时候,来找林雁秋,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阿奇伯德到底干了什么,能被林雁秋称为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