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抱住自己的亚雌的衣服,但在接触到那不满的目光时,他立刻恢复了正常。
“我们走吧。”
“这才是对的,阁下,可别在意那些低等虫。”
“是啊,何必在意他们。”
当被抛在床上被注射催情剂的时候,尼法斯没有任何反抗,他安静的看着那绿色的药剂被注射到身体里,无所谓,这是为了繁衍,仅此而已。
哈,亚雌没有生育能力啊...
他主动极了,自成年那天起就没断过的情事,得以让他很讨这些亚雌的欢心...
刺痛在手臂上出现,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潋滟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一个亚雌认真的在自己小臂刻着画,银色的血液顺着刀尖落下,又让他想起了那混杂成黑色的血液,他下意识的木了一下,随后转移目光。
密密麻麻的疼痛始终不断,直到其他亚雌不满,那个虫才停下了动作。
尾钩缠住对方的腰身拉近,尼法斯一边吻着他,一边将尾钩打开插入亚雌的后颈,雄虫信息素的注入让对方闭上了眼睛,一切完毕之后,亚雌低头看着银色头发铺了满床的雄虫,赞叹:
“不愧是修林斯首领的雄虫。”
一切归于寂静,尼法斯躺在床上,蜷缩起来看着门口的方向,喃喃自语:“真的还会诞生虫母吗?”
“为什么...”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为什么新任虫母还没有诞生?
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还会诞生吗?会的吧,只要诞生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看到了失去尾钩变得残缺的艾林,看到了他断裂又接上的肢体,看到了他眼中的麻木,他以为他会悲伤会痛苦,但尼法斯心中只有庆幸。
艾林还活着,这就够了。
请不要留我一个,我会疯的。
时间始终流逝着,但在尼法斯看来根本没有流逝,每一天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他能看到的雄虫越来越少,每次结束工作他都会跑去找艾林。
无论对方有多狼狈,只要还有一口气,他都会感到无与伦比的高兴。
在这种状态下,他觉得他爱上艾林了,无时无刻不在意对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对方,因为对方活着感到高兴,这怎么可能不是爱呢?这一定是爱也只能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