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但仍旧有些焦急,缺乏安抚让他的精神力逸散出来一直在驾驶舱内漂浮,但幸好,雌虫的精神力有意的避开了面前的两只亚成年雄虫。
幼崽是脆弱的,即使雌虫的精神力不能用作攻击,也会给他们带来坏的影响。
他的脑子很混乱,他觉得一切都不合理,雄虫幼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星空,星海...铃兰星。
他们应该在铃兰星,为什么要在铃兰星...因为......
自己的叔叔就在铃兰星...为什么...不知道...
该走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好碍事,幼崽,不能动……好烦躁。
维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他的脑袋疯狂的转动试图阻止这个雌虫,但不论他说出多少引诱的话,对方的手还是把他推开了。
很痛,但对雌虫来说这个力度已经相当‘温柔’了。
但维斯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生理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涌了出来,但比起疼痛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雌虫眼中的迟疑,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抱住对方的手臂,并大哭着说好疼。
高大的雌虫愣住了, 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幼崽原来这么脆弱的吗?他好像弄伤对方了。
拉兹看着哭的毫无形象简直在撒泼打滚的维斯,一边疯狂的给电话那边的诺里报点一边不合时宜的觉得他未来几十年影响最深的记忆应该就是这一段了。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他绝对会把这一幕做成动态照片放在小镇的告示栏上全方位展示给所有雄虫观看。
这突如其来的奇妙想法让他心中的恐惧驱散了一些吗,也让他原本颤抖着控制飞行器的手稳定了下来,匀速的接近诺里他们的包围圈,在雌虫僵硬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们和诺里他们终于接头了。
有着飘扬黑发的雌虫猛地转身一拳打碎了向他射来的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