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兄弟凑一块儿,再加上个混世魔王九公主……
北境那边,怕是要热闹了。
“儿臣领旨。”三人硬着头皮应下。
“退朝吧。”萧景铄摆摆手,“对了,严阁老——你儿子昨儿在赌坊欠的那三千两,朕替他还了。不过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朕就让他去漠北喂马。”
严汝成浑身一颤,扑通跪下:“谢陛下隆恩!”
退朝的钟声响起时,金銮殿飞檐上那两只狒狒又开始叫了。
胜利的那只蹲在最高处,俯视着鱼贯而出的百官,忽然一泡尿浇下来,正浇在严汝成刚戴好的乌纱帽上。
黄澄澄,热腾腾。
严阁老脸色铁青,可不敢发作,只能加快脚步。
龙椅上,萧景铄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直抖:
“瞧见没?”
“连畜生都知道……”
“该往谁头上撒尿。”
同一时刻,漳州城。
李破正蹲在柳文渊的病榻前,看着这位兵部侍郎苍白的脸。箭毒虽然解了,可失血过多,人还虚弱得很。
“柳大人,”李破低声道,“那些证据……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柳文渊睁开眼,声音微弱:“除了我,只有……只有我那丫头如烟知道。她在宫里,应该……应该已经想法子送出消息了。”
“柳才人?”李破皱眉,“她在许敬亭眼皮底下,怎么送消息?”
“那丫头……机灵。”柳文渊露出一丝苦笑,“许阉以为她只是个胆小怕事的才人,可其实……她随她娘,骨子里硬着呢。”
正说着,门外传来夏侯岚的声音:“大人,有客到。”
“客?”李破起身,“谁?”
“草原来的。”夏侯岚掀开门帘,身后跟着个穿着草原皮袄、脸上涂着油彩的汉子——正是黑水部的巴图!
“巴图?”李破一愣,“你怎么来了?谢先生呢?”
“谢先生让我先来报信。”巴图单膝跪地,抚胸行礼,“狼主,白音长老带着三十六部首领,还有五万草原儿郎,已经过了黑风谷,最迟三日,就能到漳州!”
“五万?”李破瞳孔一缩,“这么多人马,粮草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