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说,“我家主子昨夜连夜回了老宅,少爷婚事在即,夫人和大小姐带他回老宅祭祖。”
回老宅祭祖?!
宋清宁讽刺的笑了。
江家老宅早被变卖了。
前世她和江晟成亲后,临到死,都没有听说他们去祭过什么祖。
哪里是什么回老宅祭祖?分明就是逃了!
很符合江家人的行事作风。
可价值千两的玉镯,不能碎了,就了事了,势必有人要赔。
柳氏和宋清嫣脸色难看。
她们自然也知道江家人逃了。
她们在心中暗骂江家的无耻,不愿意也不甘心赔偿这镯子。
“冤有头,债有主,那些镯子,谁在你手上拿的,你就找谁去,别在侯府寻晦气。”柳氏语气强硬。
掌柜心知是找不到江家人了。
只能一口咬定,“镯子和首饰,都是以永宁侯府大小姐的名义去金玉斋拿的,况且这些首饰大小姐刚才还戴在头上,若是咱们说不清楚,就去官府,请官老爷断清楚。”
见官?!
“你……”柳氏气得胸口起伏。
侯府这样的人家,一旦见官,不管什么事,都会引人闲话。
昨日宫宴,嫣儿已经丢了脸面。
今天这事若是闹大,又会将嫣儿推上风口浪尖,不能再让嫣儿名声受损。
“二婶……”宋清嫣气得呼吸急促。
一想到昨晚,江家那老女人把那些碎玉和珠钗往她手里塞,原来那时她就没安好心。
此刻她才察觉这些东西烫手。
她被江家那老女人算计了!
她不想吃这个暗亏,也不想这事闹大,她的名声还没有挽回,若是见官,她更加没脸。
突然宋清嫣看到宋清宁。
这边她和二婶正焦急气愤,宋清宁倒是岁月静好,还在吃着早膳。
昨晚宫宴也是如此。
她在大殿上被众人鄙夷的视线围攻。
宋清宁平静的喝着酒。
她面上没表露,可心里一定在看她的笑话吧。
江家……该是宋清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