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桌案上的军情战报,以及吴庭送来的密信,半晌,豫亲王攥紧茶杯,目光灼灼,做了决定。
“是时候了!”
豫亲王丝毫也不愿耽搁,立即起身,执笔写下一封密函,让管家送了出去。
凤栖宫里。
孟皇后听闻“百姓请命,休了淮王妃”的消息,气得晕厥,到了晚上才转醒。
醒来的孟皇后再次陷入愤怒里。
房门关着,房间里不断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孟皇后的怒喝,怒喝越发虚弱,伴随着喘息。
有人听着,嘴角微扬,又将消息传出了凤栖宫。
却不知此时房中真正的情况,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房间里,孟皇后坐在榻上,没有半点虚弱之态,那双眼反而透着寒光,凌厉非常。
房门被敲了三下,随后玲姑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推门而入。
“她又去报信了。”玲姑姑说,顺手就将药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孟皇后眸光森冷。
随即看向一旁坐着的宋清宁时,眼神又变得柔和,就算知道宋清宁放任那些人请命,有她的计划。
可背后引导舆论的人,依旧让孟皇后气愤。
“是沈家?哼,本宫以为沈霖是个识时务的,他要生事,便也不用手下留情。”孟皇后原也不想将沈家赶尽杀绝。
可鼓动百姓请命,要让玄瑾休妻,触到了她的底线。
“母妃放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宋清宁说。
想着她吩咐万紫去做的事,嘴角浅扬起一抹笑意。
接连几日,江彤从沈岳那里拿了银钱,给人好处,淮王府外请命的百姓,越来越多。
沈国公府。
沈岳心情愉悦,哼着小曲,一进门就瞧见沈霖脸色阴沉,似乎是在等着他。
父子二人眼神撞在一起,沈岳脸色骤变。
只是一瞬,沈岳就收回视线,转身朝另外一边走去。
可刚走几步,便听见沈霖的怒斥,“站住!”
沈岳皱眉,脚步未停。
沈霖脸色越发难看,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推,沈岳一个踉跄,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