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阴沉着一张小脸,有些跃跃欲试。
“夫子,那个炸丞相府的事情还得弟子亲自动手,您适合与太上长老一起指挥弟子,比如说何处埋炸药,何处适合点火,什么地方适合救火才不会牵连无辜。
等弟子把弟子母亲的牌位拿出来后,弟子一把火就了结了整个丞相府。”
“孩子,你不能这样做,你也是丞相府的一员,你们这样做。
我错了,为父真的错了。
我只是为张家做两手准备而已。
当时,整个大齐的朝廷一片混乱,先帝晚年,不仅仅只是猜忌成性,还昏庸不堪。
先太子他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我们这些做臣子的。
张劲,我张家百年基业,三百多人口,我是族长,我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家族多做谋划。
我亏欠你们母子三人,我都认账,可我真的也是不得已。
我会用自己的晚年赎罪,只是,你,不能毁了丞相府,你不能。”
张丞相后悔是真的后悔,内疚也是真的内疚,可功利还是一如既往的功利,包括不要脸这方面,也是一如既往,丝毫没有改正的趋势。
卖惨,是因为他非常清楚,他现在的劣势现状。
“他能,老不要脸的狗东西。
合着言庭聿刚刚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张丞相,我不在意你们奉行的那一套安身立命的游戏规则,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了我的弟子。
他张劲,是我亲自点名的大弟子,是我所有弟子的表率。
你如此欺他,辱他,这是不能够的。
你背信弃义在先,你欺他母亲,负他母亲,甚至纵容你的野女人伤害了他母亲的性命。
这里面,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种下的因,是你整个张家不作为,也是你们张家欠他们母子的。
你既然做出了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那么,无论什么样的果,你都得担着,你们张家谁都不无辜。
你们信奉那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规则,那么,都得有点儿骨气。
得张劲外祖一家的提携帮助,你们张家全部都得到了好处的,不管是名,还是利,还有你们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