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调皮,你呀!”
言庭聿没法子,只得无可奈何道。
“你怎么可以随意打人啊?
就算你是仙君,你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吧?”
大齐的大臣们回过神来,七嘴八舌的指责道。
“随意打人,我什么时候打过人?
你们都眼瞎吗?”
郁星澜凤眸微眯,声音倒是平静,可她的话音落下,言庭聿与子砚都只能无可奈何。
李元在心底默默嘀咕了起来,这位小祖宗,还真的担得起小祖宗的名号。
他有些想要笑,可他此刻是大夏的大元帅,这样的场合,笑出声来好像有些轻浮。
“你怎么可以如此强词夺理?”
大齐的皇上倒是质问的理直气壮。
“强词夺理?
我还就不怕告诉你们,因为你们是凡人的身份,我已经无比的讲道理了。
要不然,就你们在背地里做下那些丧尽天良的蠢事,你们已经死一万次了。
我刚刚说,你们这位劳什子威远侯畜生不如,还真的没有冤枉他,不信你们可以等会儿自己问问他,他担得起人这个身份吗?
你们知道吗?
人与畜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人都有规制自己的信念和准则,你们好好问问这位威远侯,他有吗?
做下畜生不如的事情后,还没有丝毫的悔意,他算什么人?
他都不是个人,我刚刚怎么算得上是打人?”
“噗,哈哈。”
李元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看着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掰扯,骂人骂得如此的理直气壮还斯斯文文的,他也是十足十的服气。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蛮横无礼?”
大齐的丞相,气急败坏的看着郁星澜和李元质问了起来。
“蛮横无理,你们要不要我坐实了你们的蓄意污蔑?”
郁星澜小脸黑了下来,语气发寒。
“小丫头,有些耐心,你以往教导你那些弟子的时候,也是这般没有耐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