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不管不顾的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言庭聿,用勒这个字也是可以的。
“我的小丫头怎么傻了呢?
言庭聿傻,言庭聿是天底下的大傻子。
要不然,我的宝贝受不到那么多的伤害。”
言庭聿生生的忍住了被郁星澜紧紧勒住的不适,他的手臂悬在半空中,想要回应怀中的小丫头又害怕弄湿了小丫头。
“言庭聿,你不是说那些都是阴差阳错吗?
既然都是阴差阳错,你又何必把所有的过错揽在你自己的身上呢?
言庭聿,你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呢?
你不是说,我们重新建立信任吗?”
郁星澜不管不顾的往言庭聿宽阔的胸膛处拱,像极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一样,声音都带着颤抖。
其实,她是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紧抓着那些无心的伤害不放过。
其实,只要真正的冷静下来,又怪的了这个男人什么啊?
还有,她的不安,与这个男人的关系不是很大。
是她多舛的命运的捉弄。
“不哭,乖,不要哭,你一哭,我就觉得手足无措,还觉得自己天打雷劈都不够。
宝贝,不哭。
你先放开我,让我给自己用一用清洁术。
我这样狼狈的被你抱着,你的衣袍也会被我弄湿。
乖,先松开一会儿好不好?”
言庭聿有些慌乱的安慰着已经开始流泪的郁星澜。
“我不要,言庭聿,我不要松开。
你说的,你是郁星澜的言庭聿。
所以,我就不要松开自己的言庭聿。”
郁星澜哭着吼了这样一句,还是感觉不够。
她的双手调转阵地,她迅速的搂住了言庭聿的脖子,言庭聿被迫弯下腰身。
郁星澜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就在言庭聿想要开口安抚郁星澜的时候,她踮起自己的脚尖,堵住了言庭聿的嘴。
强势又霸道的在言庭聿的嘴里肆意妄为,直到她攻城掠地的扫荡了言庭聿的整个口腔后,她才逮住言庭聿的舌头,又啃又咬。
言庭聿能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