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倒是问的坦然,她的语调都是一如既往的平缓,没有多少的起伏,可在场的人却心疼的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
子砚怔愣的看着远处的人儿,他的眼底早就蓄满了泪水。
宸渊与任志四人,不仅仅只有内疚,还有心疼。是他们的错,无意当中把那么点儿年纪的小丫头逼到这样心灰意冷的模样。
三十八位弟子眼泪都下来了,他们一直都是被他们的夫子照顾着,他们却什么都为自己夫子做不了。
该死的孟蕖,扒皮抽筋都不为过。
至于缺德宗一行人,多多少少有鳄鱼眼泪表演的嫌疑。
最疼的就是言庭聿,他人生第一次犯蠢,伤害却是他的小丫头来承担。
“这不行,你不能因为他们搭上你自己。
灭门戮仙的罪业会毁了你,你担不起那样厚重的业障。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让你如此的心灰意冷。
小星澜,我做错了,是我的自大,才让你被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伤害,真的很对不起。
等你了结他们之间的所有恩怨后,我任凭你算账。
只是,你不能不管不顾的舍下我,小星澜,你不能,你知道吗?”
言庭聿捧起郁星澜的小脸,眼眶发红的看着郁星澜,一字一句的说道。
“言庭聿,你真的很让我为难!”
好半晌,郁星澜才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言庭聿的胸膛,一边像只小虫一样拱着,一边嘀咕道。
“不会为难,小祖宗,你得讲道理。
你不要这样急躁,也不能陷入自己的思绪囹圄,钻牛角尖这样的蠢事可不能是你这样明媚的女孩儿做的。
小星澜,你的出世,不是你能够左右的,投胎到谢敏的肚子这件事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天煞孤星命格,你自己也知道是王泠泠算计栽赃的,更加与你没有丝毫关系。那是王泠泠下作无耻,算计你。
被王泠泠算计,也不是你的错,你才呱呱坠地,能够做什么?
那都是王泠泠的错,是她没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