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偶尔,偶尔不乖。”
“好了好了,别闹腾,我们好好说说话。”
“说什么?”
“说说你今天为什么会让那五位修为最差的来晓风弄月?”
“你猜猜?”
“因为他们五位今天没有与你作对?”
“不全是。”
“不全是?”
“嗯。”
“那你可否愿意仔细与我说说?”
“嗯,空月宗正式弟子四十八位,有八位身负要职,没有一起学习。昨天任志领给我看的就四十位。
今天我故意的,故意挑战他们的耐心的。
这四十位能够成为正式弟子,自然比预备弟子要厉害许多,同时也是有些天赋的。我知道预备弟子里面还有三十岁还没有开悟的。
他们有些优越感,也是可以理解。
我虽然小,可看人一向很准,尤其是对潜在的敌意更为敏感。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孟蕖与杨雾对我有着莫名的敌意,张劲一众男弟子也是。我又没有灭他们全家,更没有刨他们祖坟,为什么要对我抱着那样浓烈的敌意呢?
所以,我今天上课时,故意让他们练习基本功。
虽然这是故意逼他们沉不住气,也是在锻炼他们。”
“锻炼他们什么?”
言庭聿宠溺的看着郁星澜问道,同时他还高度注意面对着他倒退着走的郁星澜的安全。
“锻炼他们的观察能力,要是他们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我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我今天没有故意收敛自己的修为,更没有给自己用修正术伪装自己。
他们修为低下,看不出我与他们具体的差距也很正常,可要是连明显的差距都察觉不到,那就说明他们真的自大到盲目了。
结果,他们还真的没有让我失望,自大到愚蠢。
但是我邀请来晓风弄月那五位,他们的修为是那四十人当中最低等级那一组,可他们与另外五位不一样,他们沉得住气。
别人都在吵吵嚷嚷,他们根本就不受他们的影响,坚持做自己。
我是他们的夫子,再不济,也是夫子。
昨天我也给出了他们选择的余地的,自己做出了选择,就得接受自己选择的代价。
所以,他们五位也有些不解,我为什么会让他们练习最基本的东西?
可他们选择了尊重,尊重自己的选择结果,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