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就是那天戴着彼岸花面具的少年?”
张劲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是他这些天在心里想念的英雄啊!
现在?
“我什么时候成了少年了?
你是被任志亲口夸过最有天赋的弟子,你看人连雌雄都不分?”
郁星澜没好气的看着张劲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夫子。
是弟子的错,弟子真的错了。”
张劲此刻认错的态度,简直软的不要不要的。
“错了?
你刚刚不是闹腾得最厉害吗?”
“是弟子愚蠢,对不起,夫子,弟子确实太蠢了。
弟子认罚,只求夫子不要舍弃弟子。
弟子被旁人吹捧几句,就飘飘然起来,连自己姓什么都有些分不清了。
夫子,弟子不敢与您保证今后不再犯错,可弟子敢保证,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夫子,是弟子该死,连自己心中的英雄都能认错。
那天,你威风凛凛的模样,让弟子好生钦佩,是弟子愚钝,只记住您威风凛凛的抗敌。
没有记住您究竟是谁。
何长老说那个英武的人会是我们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