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你又开始操心你的好苗子了吗?”
言庭聿虽然脸上一派的云淡风轻,刚刚他也捏了一把汗。
三十五人,有五人是筑基期的,他的小丫头居然自封了灵力,他也极其矛盾。要不是最后的理智,他会拎着他的小丫头离开,爱谁谁,一群不知所谓的蠢货。
他的小丫头好不容易才这样大义一次,他们这些蠢货居然还不领情。
“我担心什么?
要担心也是该任志担心,他才是执教长老。”
宸渊嘴硬道。
郁星澜可没有旁的心思去管别人的想法,她今天不玩死这些自以为是的狗东西,就对不起她刚刚受到的言语羞辱。
什么夫子来路不明,什么夫子极有可能是靠见不得光的手段得来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劳什子郡主身边的走狗还极其不要脸的说她这个夫子极有可能是靠爬床得来的。
郁星澜虽然不知道爬床是个什么东西,可从她们鄙夷的语气当中,也知道肯定不是一个什么好词。
也不知道爬床与娼妇是不是一个意思。
胆敢如此羞辱她,那么代价肯定得有吧!
她把一众人全部放倒在地上犹嫌不足,她还用剑柄抽打,边打边问,问他们的天赋究竟是怎么来的?
问他们什么叫做天赋异禀?
问他们自己夸大其词的抬高自己的天赋究竟有什么目的?
哈哈,剑鞘一抽一道深深的痕迹,都是在衣物之下,没有法子昭示于人前。
杨雾,孟蕖,张劲,还有几位闹腾得最凶的,被剑鞘抽打还犹嫌不足,郁星澜还抽打了他们的嘴。
“唉!我都替你们丢脸,都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被我这个封了灵力的人压着打就算了,你们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啧啧,最丢脸的是,我都为你们放水了,你们还是这样的废物。
你们可是三十五人一起上的,三十五人对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出手,居然还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要是你们,我高低得把自己给埋了。”
郁星澜一边说着,还一边继续抽打着倒在地上的人。
“来,起来啊!
你们三位,我记得刚刚你们跳的最厉害,不是自诩天才吗?
还是什么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