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竖起自己的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
哈哈,封彧那小子,也遇到了他的克星。
宸渊看着任志那副不值钱的模样,就知道,这一路阶梯漫步走上来,小丫头洗脑成功。
唉!
“要是早知道他们会那样算计我,我就不该只浇开水,得埋些毒药在封彧的花坛里面。
最好是无色无味,还能在无形之中废了他修为的毒药。”
郁星澜小脸上满是懊悔道。
好吧,这小女娃娃就是一朵曼陀罗。
危险又漂亮!
“好了,小星澜,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别让那些下作的玩意儿误了你的新生。”
言庭聿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才柔声道。
“嗯。”
郁星澜倒是听话了起来,闷闷的应了一声。
“小星澜,你怎么把你的剑术课安排在巳时?”
言庭聿转移郁星澜的注意力,明知故问道。
“我得忙我的早课。”
“是忙你的早课还是忙着睡懒觉?”
宸渊调侃道。
“言庭聿,你说这货是你的师兄吗?
这碎嘴子怎么比一个娘们还要喜欢叽叽歪歪的。”
郁星澜没有回答宸渊,转头看向言庭聿问道。
“小丫头,你说什么?
什么叫做娘们?
你这么点儿年纪,上哪里学会的这些?”
宸渊也是被气得没了脾气,这小丫头怎么一点儿都不像一个软糯的女娃娃?
“谁嘴碎就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