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你就守在房间门外可不可以?”
郁星澜是真的害怕言庭聿再为她背负着她该遭的罪,这也是她自己大意,昨晚睡得太死,要不然这点子小伎俩如何能够算计得了她?
“小星澜?”
“相信我。”
“好,我就守在门外,有任何的不适叫我。”
“嗯。”
最终,言庭聿妥协在郁星澜的坚持下,他冰冷的眸子扫过房内的几人,几人默契的赶紧退出了禅房。
开什么玩笑,这位可是曾经木雅神山上的霸王,连他的授业恩师都不是其对手。
言庭聿走到门口还不放心的回头看向郁星澜,结果瞧见郁星澜已经盘坐好认真的调息了起来,他才不甘的关上房门。
“小师兄,你那时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好半晌,言庭聿才莫名的问道。
“你说什么?”
“或者说你是指什么?”
宸渊迷惑的问道。
“我问你你那个时候究竟是怎么做到让小黑全心的依赖你的?”
言庭聿迎上几双探究的眼神问道。
这能一样吗?
宸渊有些想要捶人,不过,也只是有些想而已,因为他要是动手,连还手的能力都不会有。
哪怕是他修为鼎盛的时候都不是这个小混球的对手,更何况他已经没了曾经的所有修为。
“小师弟,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
宸渊好半晌才忍住动手的冲动,语重心长的回答道。
“什么?”
“小黑是灵宠不是人,它化形的时间短暂,我与它的缘分也就了结了。
小星澜可是一位天之骄子,你自己也知道,她这么点儿年纪,修为骇人,比你曾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怎么能够一样呢?”
有什么办法,这小混球就是自己背大的,混点就混点,自己只能纵着,耐心的与他解释。
“庭聿,宸渊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