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受害人,他们不感念掌门的秉公处理给他们的公道,反倒说他们在帮助掌门,这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牵强附会。
“小兄弟,对于你们昨晚的遭遇,确实是我们空月宗的失误。这是我们的失职,可这也不是你小小年纪夸海口的理由对不对?”
站在言庭聿身后的空月宗弟子是个直肠子,脾气也不是很好,他想都没有想就维护起了自己的掌门。
“我没有夸海口啊,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你们的掌门,我们是不是帮了他?
言庭聿,你都亲自为宸渊疗伤了,他们都不承认你帮了他们掌门,看来这空月宗也没有我们想的那样好。
我们要不要重新去找盟友?”
郁星澜偏过自己的小脑袋看着言庭聿问道。
“小祖宗,我不是告诉过你遇事不可以这样的急躁对不对?
还有,不与不在一个层次的人争论,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言庭聿宠溺的刮了一下郁星澜的鼻子,才轻声道。
“不争论,直接祭剑可以吗?”
郁星澜咧着小嘴笑了笑,才看着言庭聿问道。
“怎么越发的像个小炮仗呢?
小星澜,我要不要带着你再温习温习佛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