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有见过这个小丫头,怎么就恨得厉害?
我怎么就招恨了?”
宸渊已经被气得没有了脾气,很是郁闷的问道。
这大的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主,结果他养的小家伙还要不讲道理,难道说什么人养的就像什么人?
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小师兄,你急什么?
就不能耐心些,听我们把话说完,就这样急吼吼的自主入座?
小星澜什么时候说过她恨你了?
她不愿意叫你师伯,与她不愿意叫我师父是一个道理。
她被木雅山上那缺德宗里面的狗东西算计了十年,差一点身死道消,能够不恨的厉害?
就如你一般,你只是被汪旭华一个人算计性命,她是被整个缺德宗算计。还不只她一个人,你一直在外面,也是知道十一年前,莲花坪被恶蛟屠村的事情吧?”
言庭聿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才抬头看向宸渊问道。
“知道一星半点儿。”
宸渊虽然一头雾水,好歹还是耐着性子听言庭聿说。
“那是缺德宗的狗东西算计小星澜的杰作。”
言庭聿对着宸渊那满是雾水般不解的眼睛,耐心的把郁星澜因为与汪嶷独女汪素娥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由头,还有封彧与汪嶷等人是如何没有底线如何算计郁星澜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包括,他是如何与郁星澜结缘的,也粗略的说了一遍。
“倒是完美的遗传了汪旭华的全部劣根性。
汪旭华这辈子就算是死也会瞑目了,他的所有劣根性都得到了很好的传承。”
好半晌,宸渊才讽刺的笑了笑沉声道。
“是啊!
汪旭华算是求仁得仁。”
言庭聿也感叹道。
“我不会就此作罢,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报应的。”
郁星澜倔强的梗着自己的脖颈,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么点儿年纪,倒是记仇的厉害。
小丫头,你能够答应跟着言庭聿来浮岚岫,怕不是简单的陪着言庭聿了却他的心愿的吧?”
宸渊看着郁星澜那强烈的恨意,玩味的问道。
宸渊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看着郁星澜,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到底是做掌门的人,就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