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虽然不像那只鸟一样的粗暴,这这个九幽小霸王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她的小脑瓜子保不齐憋着什么坏主意。
犹记得三个月前,这小丫头悄悄咪咪的让墨森买了不少的雄黄与兑水的酒泡了一大罐。
那天也是与她斗了几句嘴,结果她趁着自己闭眼假寐的时候,就用那玩意儿浇了自己一个透心凉。
虽然自己已经化形成功,雄黄酒也伤害不了自己什么,但到底会让自己极其不舒服。
最让自己抓狂与憋屈的就是,小丫头还理直气壮地说,兑水的酒便宜,谷物酿造的好酒泡雄黄给自己洗澡浪费。
偏偏它们的尊上还夸小丫头想得周到,不浪费。
这还有地方说理吗?
那肯定是没有,尊上不会拘着小祖宗,只要她不做出灭族的大事出来,他都会纵着。保不齐还会夸赞小祖宗点子新颖,善于动脑筋。
至于那鸟,它只会做这个小祖宗的帮凶。
小丫头说得道的蛇羹更有滋补的功效,那鸟怕是会赶紧烧水剥了自己的皮给小祖宗熬汤,估计还会把自己的蛇皮拿来为小丫头缝制鞋子。
苍天啊!
蛇活得好卑微啊!
“别吓风晓了,小祖宗,你看看,风晓都被你吓得快现出原形了。
这里可不是九幽谷,要是风晓的原身被你吓出来,这要是被凡人看到,不得吓死人吗?
你自己也知道,凡人的脆弱与无辜。
乖,你刚刚总结的很有道理,我赞同你的观点。
你可否仔细说说你的第二个观点。”
言庭聿转过身来,轻笑了一下,才低声道。
终于转移了小丫头的注意力,他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被人认出他的面貌也很简单啊!
要不就是像你我一样,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就是故作神秘,他好像是什么空月宗的掌门,嘿嘿,打着神秘的噱头好壮大空月宗的声势呗。
刚刚,我听到那位身着蓝色衣袍的家伙说他们昨晚半夜三更就打上了木雅神山的,攻打的理由就是挣名号。”
郁星澜微微扬起自己的小脑袋,有些小得意的看着言庭聿道。
“这么点儿年纪,这小脑瓜倒是够用。
那你对他们刚刚的打斗可有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