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据传说,就是据宗门文献记载,言庭聿因为力挺包庇勾结魔族的罪魁祸首,被罚来这里守镇压靡擎的东皇镇魂钟。
现在,你能够清醒一些了?”
子砚也是急坏了,把平时的稳重都给还给了他的授业恩师封彧。
“小哥,这样的话,我只希望是最后一次。
言庭聿不可能做下那些事情。”
“你就这样相信他?”
“对,就这样相信他。
你说封彧与魔族勾结想要夺汪嶷那个伪君子的掌门之位我都信,言庭聿断然不会做出姑息魔族的事情来。
我知道,我在凌霄峰的时候,不学无术。
可是,小哥,到了如今,你还看不透缺德宗里面的伎俩吗?
他们是有做人底线的东西吗?
为了他们的私心,不惜十年做局,还不顾数千无辜之人的性命。最后的最后,他们谁真心悔一悔?
我嘛,算倒霉,与汪素娥那个小人有着相同生辰的孽缘。
莲花坪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呢?
他们凭什么要遭遇那样惨烈的无妄之灾?
你再仔细想一想,封彧那个伪君子时常宣之于口的仁义?何其可笑?
你再想一想,缺德宗一百三十条门规,讽不讽刺?
我是被墨森救下来找的言庭聿,我是被言庭聿耗费心力拼凑起来的,你不要不相信。
我跃下妙华峰之前,给自己动的手脚可不是闹来玩的。
三魂七魄均被损毁,是言庭聿耗费他的修为把我拼凑起来的。
我这样一个毫不相干的废人,他都不惜耗费自己的修为来救,这与缺德宗那些伪君子的品行已然是天上地下之分。
我不管言庭聿以前到底如何,但绝对不会是你看到的文献那样的。”
郁星澜小脸气鼓鼓的一字一句的反驳着子砚。
“小星澜,你就如此笃定我的品行?”
不知几时,言庭聿已经走在了郁星澜的背后,他自己早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可听到小丫头这样坚定的信任他,他的心中也是暖呼呼的。
“言庭聿,我就算相信金乌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我也不会相信旁人对你的污蔑。”
郁星澜坦荡的看着言庭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掷地有声道。
“倒是一如既往地固执己见,来,我看看你的伤。”
好半晌,言庭聿敛下心中的异样,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