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脸上的理直气壮是真的,可心虚也是明晃晃的。
明艳的小脸倒是可以用复杂来形容。
“小祖宗,你得告诉我原因吧?”
好半晌,言庭聿还是妥协了下来,他得学会倾听。
“昨天上午,你给我布置的任务我提前完成了,我原本是想拉着你出去走走。结果看见你在你的书案前处理事情,我就退了出来。
刚好墨森在为它自己梳毛,我就拽着它的翅膀出去晃悠一圈。
比较有缘的是,我又转去了寒潭。
我是想要捞一条鱼回去做红烧鱼来着。
结果就听到旁边的两只山鸡在小声蛐蛐那对王八精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与墨森仔细一听。
才知道被我砍了一只脚的王八蛋居然联合他的外室登堂入室,把我的陪练给囚禁起来还不算。
那外室居然咬死了它们夫妻之间的小儿子,那断脚的王八精居然还维护着罪魁祸首。说是我的陪练有错在先,是她先踩坏了那外室刚刚下的蛋壳。
明明是那外室自己弄坏栽赃陷害的。
我当时就想弄死那个眼瞎心盲的玩意儿。
墨森不让,说我要是催动灵力与它们缠斗会引来修为更加厉害的精怪或者魔修,你又不再。
它很不讲道理的叼着我就回了我们家。”
此刻说起来,郁星澜都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小星澜,我可没有骗你,现在尊上也在,你可以直接问尊上,我骗了你没有?
你才不讲道理,就因为我阻止了你拔剑,你就拔了我好些羽毛。”
墨森也委屈,这小丫头说拔毛就拔毛,都不带犹豫的。
“我就拔了你一根羽毛,你还能再夸张些吗?”
郁星澜开始据理力争起来,全然忘了这是拔羽毛的问题吗?
“好了,不要再争了。”
言庭聿又开始头疼起来,这小祖宗拔了墨森的飞羽,她还嫌拔得太少?
“星澜,墨森阻止你是对的,我第一次领你出去不是都告诉过你吗?这里不比外面,不得肆意妄为。
你可知道这是哪里?
这里镇守着什么?
还有,魔气漳里,你做了谁的小点心预计你到了地府都可能不知道。”
言庭聿有些严肃的看着郁星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