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说的更对。”
好吧,郁星澜仔细回想,她以前时不时晚上肚子胀气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从来了这里开始,她好久都没有睡不着的时候了。
“言庭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郁星澜吃了一块细嫩的清蒸鱼肉后,才好奇的抬起小脑袋问道。
“我都敢夸海口要养育教导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与那缺德宗的混账一样畜生?”
好吧,言庭聿这句话出口,与他儒雅清隽的模样格外的违和。
“怎么了?
吓着了?”
好半晌,言庭聿都没有听到郁星澜的声音,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
“?”
“不是被吓着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面闪现出我抓不住的东西。言庭聿,我们是不是一起生活过?
在我被掳去缺德宗之前?”
“为什么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