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庭聿想要养育的小孩儿,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纰漏。”
言庭聿掏出袖带里面的木芙蓉花膏,一边轻轻的卷起郁星澜的袖子和裤管,轻柔的在淤青的地方抹上花膏。一边自言自语道。
相较于小院子里面的风平浪静,小院外面五丈远的乌桕树上,却是热闹了起来。
“风晓,你说尊上是不是魔怔了?”
横躺在粗壮的枝桠上的金雕墨森莫名的问了这样一句。
“有本事你闯进结界里面去问啊?”
另一侧枝桠上横陈着的风晓没好气的回答道。
他此刻有些莫名的烦躁,还有些酸溜溜的。
尊上偏心,有什么安排都是让这只蛮横的鸟去,都一天一夜了,尊上怕是都忘了还有自己这条王蛇属于小院了。
“我要进得去结界,我还会在这里与你浪费时间?
风晓,我好好的与你唠嗑,你得给老子老实点,要不然我把你的苦胆挖出来为小丫头泡酒补身体。”
要不然是蛮横的鸟呢?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谁的拳头硬,谁的话就是道理。
“你敢?”
“你试试老子敢不敢?”
“鸟,你是不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你说呢?”
“算了,老子不与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