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砚,你怎么说话的?
失去小师妹从来都没有任何人愿意,你不能因为你与她更为亲近就如此无礼。”
“好了,二师兄,大师姐,你们赶紧回凌霄峰。
师父现在还得抢救素娥师妹,不能让凌霄峰乱作一团。
我在这里陪着师弟,我会把师弟完好无损的带回凌霄峰的。
还有,小师妹与师弟年纪偏小,他们两人更加亲近也是人之常情,师兄不必这样严厉的斥责师弟。”
清安不愧是居于中间的老三,无比公平的看着自己的师兄沉声道。
绮云在怀礼的搀扶下,强撑着自己御剑飞去了凌霄峰。
子砚直直的跪在草草掉落下去的地方,眼神也空洞了起来。
“子砚,你冷静一些。
小师妹已经决绝的离开了,连师父都没有法子阻拦。
你自己刚刚也是看到了的,师父也是拼尽全力的去捞她,可刚刚那样的情形,谁都无能为力。
你才多大?
你我又做得了什么?
这都是命,是草草的命。
子砚,大道自然,你可以给自己一个难过的期限,可不能继续这样为难你自己。
二师兄是冷漠了些,可他说得也没有错。
小草草已经离开了,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的活着。
修道之人,得勘破生离死别才成。
你我也是出去历练过的,哪次没有面对过生离死别?”
清安扶着子砚的肩膀,认真的劝解道。
“让我安安静静的坐会儿,那小丫头最怕黑了。
山下的尘世,不是讲究人走后亲近之人为之守三天吗?
三师兄,你也回凌霄峰,我没事儿。”
“子砚,你还讲不讲道理,小草草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小师妹。
这些年来,我也是拿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的照看。
虽然偶尔与她斗斗嘴,那也是她太过调皮。
你也是知道那小丫头到底有多么的皮的,多少小子也做不到她那样的调皮捣蛋。
她不仅仅只捉弄怎么师兄弟,师姐也是时常被她捉弄。
连师父也时不时被她捉弄。
她学会了什么术法第一次无不是朝师父身上招呼,师父罚她担水浇花,她就把水烧开了才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