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雪山牦牛坪,这里住着南诏国皇族遗民。午后的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吃饱的牧民们和站岗的军士们无精打采地养着神。
嘚嘚..嘚嘚...两匹马的疾驰奔来,等近了跟前,军士们发现是隔壁云杉坪的两个姑娘。
凤沙苑和凤白莲纵马冲到木屋前停下来,翻身下马,两人疼得一下没站稳,差点坐在地上。
她们连日的奔波,路上换了三次马匹,屁股上的茧都被马鞍磨破了。
听见马嘶声,屋内走出两个青年,两人激动地上前把凤沙苑和凤白莲扶进了屋内。
南诏国皇族当代族长凤晟阳坐在椅子上,闭眼养神,身后还有侍女给按摩着肩膀。
他大儿子阳文炳扶着凤沙苑进来后,喊了声:“父帅!”
凤晟阳缓缓睁开眼,看着凤沙苑和凤白莲风尘仆仆的模样,连忙站起身问道:“两位侄女这是怎么了?”
凤沙苑立即委屈地哭了出来,就是不说话,椅子上也坐不住,阳文炳一直扶着她。
凤白莲哭得更伤心,梨花带雨,靠在阳文蔚的肩膀上,哭得都快背过气。阳文蔚用手拍着她的背,让她别伤心。
凤晟阳看的心急,跺脚走了几步,急切的问道:“两位侄女,到底怎么了?”语气中带着点不满。
凤沙苑和凤白莲这下止住了哭声,对望了一眼,凤沙苑地说道:“我...我师父死了,呜呜....”。
“什么?你说什么?”凤晟阳睁眼质问道。
凤沙苑吓得不敢说话,凤白莲回道:“我师父被点苍派害死了。”
凤晟阳听罢,不敢接受,“啊!啊...”两声大吼之后手捂着心口,眼睛一黑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父帅!”阳文炳大吼的跑过去,看着父亲出气多,进气少,哭着抱起父亲的头,想把他扶起,阳文蔚也跑过去蹲下身掐父亲的人中穴,没有反应。
凤沙苑连忙说:“快按压凤帅心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