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隽一脸吃惊望着陈东,又看邵英在边上捂嘴笑,忙问:“六妹,你这是有什么消息?”
邵英笑道:“四哥,你金玄国使臣的底细我和大哥可是摸透了,你是金玄国二太子前来宫角国是为了结盟共谋北羽国而来。”
邵英说完众人都是吃惊地望着金宗隽,只见他的脸色借着酒劲一下就红透了。
金宗隽好像被揭穿了一层皮,尴尬地说道:“大哥,各位兄妹,我确实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向你们致歉!”说完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接着继续说道:“我确实是金玄国太子,我的本名就是金宗隽,不是二太子金宗望,这一点没有骗大家。”
“四哥,身份有那么重要吗?我们又不是要高攀你这个皇家太子才和你结义。我还是个无亲无故的孤儿,我看以后大家都不要提身份了。”陈长青在众人沉默中高声说道。
“五弟说得好,大家以后都不要再提身份”陈东赞赏道,又举起酒杯喝了一杯。
陈东问陈长青道:“五弟,上次一别已有大半年,你和七妹南下,后来有没有见到二弟方义和吕信他们?”
陈长青望了身边的白冰雪一眼,见她神情自然,就把两人去明教参加吕信和方甯的婚宴,还有明教反叛害死苏叔叔的事一股脑地说了。
听得陈东火气越来越大,抓起桌子上的茶碗“砰”一下摔在地上,站起身后来回踱步,口中骂道:“二弟糊涂!吕信混蛋!”
邵英见状把他劝住又重新坐了回来。
陈东对着白冰雪说道:“七妹,你放心大哥一定找吕信问清楚到底为了什么?还有二弟方义为什么不劝阻,他人去哪了?”
白冰雪感激大哥陈东给她做主,说出了她心里的疑问,柔软的心瞬间被戳中,鼻子一抽,豆大的眼泪滚了下来。
“七妹,你不要哭,你的委屈哥哥们给你做主。五弟,你在七妹身边怎让她一个人受这么大的委屈,你天天晚上带着我和三哥去赌场寻乐子,心也是真大?”金宗隽大声道。
陈长青尴尬的回道:“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