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
“从今天起,你们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件衣,都由我云墨负责!”
“三日之内,我要让镇北关所有将士,都吃上肉,穿上新棉衣!”
将领们闻言,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和疑惑。
吃上肉?穿上新棉衣?
在这鸟不拉屎的边关,大雪封山在即,这位新来的元帅,难道能凭空变出粮草来?
云墨没有解释。
他走出大帐,叫来了自己的亲信副将。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一个刻着“云”字的令牌。
这是他二妹云霜,在他临行前,塞给他的。
“拿着这些,带上我们自己的人。去关内最近的朔州、云州,所有州府。”
云墨的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当地的粮商、布商,他们所有的粮食,棉花,药材,我云家,全要了。”
“谁敢坐地起价,谁敢囤积居奇,谁敢不卖……”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现。
“杀无赦!”
副将心头一凛,重重抱拳:“末将领命!”
夜色渐深,云墨独自一人,站在镇北关的城楼上。
凛冽的寒风,吹得他身后的大氅猎猎作响。
关外是漆黑一片的荒原,仿佛蛰伏着择人而噬的猛兽。
关内是他身后这十五万嗷嗷待哺,等着他带领他们打赢这场仗的兵。
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桃花酥,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云墨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甜得发腻。
他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自家那个小妹,天天就知道吃吃喝喝,怕是这辈子都想象不到,在离京城几千里外的边关,一块能硌掉牙的黑面饼,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将剩下的桃花酥重新包好,塞回怀里。
“李轩……”
他望着北方的夜空,轻声低语。
“你等着。等我先处理完家里的这些蛀虫,再来取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