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宁苒伪造的。大人,伪造文书可是犯罪,你可一定要治宁苒的罪啊!”
文子庸现在对宁苒没有了半分怜惜之情,只剩下因她让他面上无光的憎恶。
府丞想了想,让文子庸找来之前的签字文书做对比,并派人请了两个精通书法的人士来做鉴定。
最后,两人给出的答复均是和离书上的笔迹与文子庸本人笔迹一致。
随即,府丞也不再啰嗦,带着人手,三下五除二,清点完了宁苒的嫁妆。
将军府里这几年的开销基本都靠着宁苒的嫁妆维持,文子庸的俸禄直接用在了自己身上,府中的铺子进项流水也不多。
如果不是靠着宁苒的嫁妆,这一大府人必然是无法维持日常的优渥生活的。
宁苒的嫁妆如今只剩下了三分之二。
按照当朝律法,女子出嫁离家,嫁妆归自己所有,除非自愿赠予,否则夫家无权接手。
宁苒嫁妆用掉的部分,需要将军府用银子补齐。
文子庸在府丞等人鄙夷的眼神中,唤来了管家,让他去把银子补齐。
管家有些为难,在原地踌躇了半天也没走出去。
文子庸自觉丢了脸面,对着管家咆哮了一番,让他赶紧去,现在这个家他说了算。
主人发话了,管家也不再犹豫,把剩下的家底都掏了出来,补齐了嫁妆漏洞。
婉蓉躲在房里没有出来,一家子人扒在儿媳身上吸血,现在闹到官府前来清点嫁妆,这实在太难看了。
官府的人走了以后,文子庸心情糟糕透了。
他觉得自己从回城开始,一切就变得非常不顺。
自己回来两天了,皇上也没有召见,更别提给他安排职位了。
正常像他这样在外拼搏三年的将军,回京后都会官升一级。
他怎么着也应该能得个握有实权的差事才对。
可现在宫里毫无动静,家里都一团乱糟,文子庸有点焦虑。
婉蓉看出文子庸的烦躁,过来像往常一样给他按了按肩膀。
“将军勿要烦恼,刚回来可能有些不习惯。等熟悉一下,慢慢都会好起来的。将军是有福之人,上天自会眷顾。”
一番话说得文子庸心里熨帖得很,他摸了摸婉蓉的手。
“还好我将你带回来了,这是我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二人深情相拥,情意绵绵。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