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老头就走了,后来……你就回来了,再后面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以为你会死,当时我可高兴了,如同大仇得报,可是你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陈弦月,你命是真硬啊!那老头都忌惮的薛樊虎都杀不了你!”
胡逢喜说的咬牙切齿,显然是恨毒了我。
余连不可置信的站起来,“胡说八道!小师祖是叶祖师的女儿,叶祖师怎么会想杀小师祖?你一定是在骗小师祖。”
我转头看余连。
胡逢喜一脸嘲讽,“怎么,还能是我胡编乱造出来的?我都不认识那两个人,我去哪儿胡编乱造出来?事实如此,骗没骗人你问你的小师祖啊,看我可有一个字假话?”
余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明显想要一个答案。
我转开头不去看他,“余连,是非对错没必要了,叶满城本就是你的祖师,你没必要信或不信,我和他已经分道扬镳,你不必追寻所谓真相,免得影响你的道心。”
余连后退两步,仿佛受到打击一般痛心疾首,“怎会如此?叶祖师他糊涂啊!”
玄素磕磕烟袋锅子,吐出一口烟气,看着我的眼神竟然还带着几分心疼,我狠狠瞪他一眼,哪个需要他可怜?
他还是琢磨琢磨自己能否大仇得报吧。
“你还有没有隐瞒了?”
胡逢喜盯着我,哈哈哈突然大笑起来,“陈弦月你也有今天,被你父亲不期待甚至恨不得去死的滋味如何?”
我眼皮子都不抬,“可能没你娘想你死那么难受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胡逢喜笑着笑着就哭了,坦然仰头闭眼,“你杀了我吧!”
我才不杀,脏手。
“秃子,送你了,这东西给你估计是大补吧。”
秃子兴高采烈的苍蝇搓手,“丫头,这宝贝你真给我?”
我不理他,他立即放出老狈,老狈一个狼头身后拖着烟雾,冲向胡逢喜灵体吞噬。
胡逢喜尖叫,“啊啊啊给我个痛快,我才不要被这丑东西吃掉!”
我转头看商谈宴,而后挑眉,他一愣,想到什么耳朵都红了,撇过头去。
刀疤陈摆手,“哎呀戏看完了,大家快散了散了,跟那些人一切撤出去……”
他说着就要跑,那我能让他跑吗。
我开口道,“别急啊大家,既然赶上了,大家也都是生死过来的,我这喜酒大家也喝一下吧。”
刀疤陈立即回头,“喜酒得喝,哪儿呢?”
尺心赶紧推他,“别问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