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回陆府时,暮色已沉。顾清媛正站在门口等候,见他脸色阴沉,便知事情不顺。
“王捕头死了。”陆景年踏入府门,声音压得极低,“是中毒,和粮仓的旧部一样,都是淬毒银针。”
顾清媛瞳孔微缩。
两枚银针,两条人命,分明是同一人所为。
“沈从安的手段越来越狠了。”她轻声道,忽然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木牌,递到陆景年面前,“这是暗卫在王捕头的枕下找到的,你看看。”
陆景年接过木牌,只见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纹路精致,绝非寻常之物。
他指尖摩挲着那海棠花,眸色骤然一紧。
这花纹,他曾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多年前,北境一战,他曾俘获过一名敌国的密探,那密探的腰间,便挂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海棠木牌。
敌国密探,沈从安,失窃的图纸……
这张网,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