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和爱人真是恩爱啊!年长的吴成率先打趣道。
是啊,刚才大门口的事我们都看见了。周军也笑着附和。
谁说八卦是女人的专利?这些男同事的热情丝毫不逊色。
张翠花这才恍然大悟:哦,你们说的是我当家的来送饭啊?见众人点头,她解释道:第一天上班准备不周,忘了带饭盒和水壶,只能麻烦他跑一趟了。
关于门口那幕的传言越传越离谱,都快演绎成美女与野兽的戏码了。
不过同事们更感兴趣的是张翠花丈夫的职业——怎么会有空来送饭?
张同志,您爱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最年轻的周军按捺不住好奇心。
张翠花觉得张同志这个称呼太生分,便提议:我今年三十五岁,比我小的叫我张姐,年长的叫我小张吧。她实在不愿被唤作。
好的张姐!我二十五岁。周军第一个响应。
大家纷纷报上年龄,发现只有吴成比她年长一岁。
我爱人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主要负责小灶,工作时间比较灵活,今天才有空来送饭。张翠花解答了周军的疑问。
那姐夫厨艺一定很棒吧?周军满脸羡慕,军管会食堂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这个我知道!罗敏接过话茬,听说姐夫是家传的手艺,解放前还是丰泽园的鲁菜大厨呢!这些都是张翠花报到那天她听来的。
那为什么不继续去丰泽园了?轧钢厂的待遇应该比不上吧?刘建国不解地问。
张翠花坦然道:前两年娄董事常请我爱人做家宴,渐渐熟络起来。封城期间娄家帮过我们大忙,所以娄董事邀请他去轧钢厂时,我们就答应了。就当是暴打当时娄董事帮助的恩情了。这并非什么秘密,她毫不避讳地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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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罗敏呢喃道。
对了,咱们军管会食堂的饭菜怎么样?张翠花心里盘算着,要是实在难以下咽,今晚就让何大清给她炒一瓶香喷喷的蘑菇酱,明天带来下饭。
一提到这个话题,包括赵主任在内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便秘般痛苦的表情。
张翠花见状,心里顿时了然——看来食堂的伙食确实令人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