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心头一紧——她确实不清楚这个年代大米的行情。在原主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只有黑面、糙米、玉米面这些粗粝难咽的杂粮,白米白面简直是梦中的珍馐,更别提如此优质的稻米了。
她略一思忖,便笑着搪塞道:“这米是我前些日子在粮店碰巧遇到的,掌柜说这是新收的头茬米,我从没尝过,就买了一些回来试试味道,具体好不好,我也说不上来呢。”
“哦,原来如此!”何大清听罢也不再追问,眉眼舒展,“不过没关系,花儿,往后我一定加倍努力挣钱,争取让你顿顿都能吃上香喷喷的大米饭、白面馍,再也不用啃那些粗粮了。”
“嗯,我相信你,何大哥。”张翠花望着他那被烛光照亮的朴实脸庞,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来,先吃饭吧。”说着,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轻轻放进何大清的碗里。
“哎哟,花儿,别只着我!你自己也吃!”何大清嘴上推辞着,嘴角却早已高高扬起,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耳根都染上了笑意。
何雨柱坐在一旁,目光扫过亲爹那副毫不掩饰的讨好模样,心里直犯嘀咕,实在看不下去,不由得低下头,悄悄翻了个白眼。然而,这细微的小动作却没能逃过何大清敏锐的眼睛。
“怎么着,你这是看不惯我和你婶子恩爱?还敢翻白眼?!”何大清眉头一皱,顺手抄起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何雨柱的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又夹杂着一丝戏谑。
“没……没有啊,爸,我哪敢呢!”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嘴上赔笑,随即又忍不住小声嘟囔,“我只是看不惯你那副廉价殷勤的样子罢了。”话音未落,脑袋上又挨了一记结实的爆栗,疼得他龇牙咧嘴。
窗外寒风凛冽,气温低至零下五度,冰霜凝结在玻璃上,勾勒出斑驳的纹路;而屋内却暖意融融,灯光昏黄柔和,映照出一家人围坐的身影。炉火微微跳动,映红了每个人的笑脸。他们在这方寸小屋里,分享着琐碎却温暖的生活趣事,笑声低语交织,氤氲出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馨与安宁。
晚饭过后,何大清牵着何雨柱,抱着何雨水,缓缓走回自家那间熟悉的正房。屋内灯光柔和,映照出几分温馨的暖意。他细心地帮年幼的何雨水洗漱完毕,又替她整理好被角,随后一家三口并肩躺在了宽大的炕上。夜色静谧,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床前一角。
何大清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这个已满十岁却依旧眼神懵懂、神情憨傻的大儿子身上,心中百感交集。良久,他终于轻声开口,问出了这些日子一直压在心底、最想知晓的问题:
“柱子,这些天你跟妹妹白天在你婶子家过得怎么样?”
何雨柱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纯真的笑容,语气真挚地答道:“挺好的,爸。婶子现在可温柔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说话轻声细语的,还总给我吃好吃的。我和妹妹都特别